羅蘿(柿月悠人)
歐美廚、大叔廚
是個小清新文手
Plurk//luoluo0602

【怪產】【暗巷組】Graves/Credence〈The Night We Mett〉

〈The Night We Met〉

Graves/Credence

 

Take me back to the nightwe met.

 

 

男孩走在人聲鼎沸的街道之中,他茫然無神地看著前方,來來往往的人們從他的身邊走過,偶爾地會不小心撞到他,他不怎麼在乎對方的道歉或是咒罵,僅是看著前方,頂多被人撞倒時會再自行爬起來。

他站在原地,如同石柱般地站立著,他不曾移動他的腳步,彷彿生根似地佇立在這兒。

他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麼,但他想,他只是想看著那位先生轉身的面容,看看他是否會轉過頭來看他一眼,因為他只是有那麼點想看那人的眼裡映著自己罷了。

可他卻看著他的身影從人群中隱去,似乎不怎麼留戀地,從他的眼前消失。

他想,或許只是對方有什麼事情,急著離開也說不定。

他在心底為對方解釋著,想著那位先生匆促離開的腳步可能是有急事,不得不先行離去。

畢竟對方擁有許多繁忙的工作,他不能,也不允許占用他太多時間,即使他多麼想跟他多說些話也不行。

而最後,他僅是站在這兒,那人離去的方向,直至暗幕落下。

 

 

他是在一個夜晚與他相遇的。

那時候他被他的母親趕了出來,原因是他未將他們的傳單發完,再加上他的母親在別的地方受到嘲笑,惱羞成怒後將怒氣全數的撒在他的身上。

而不擅言詞的的他被母親推出了門外,尖銳的咒罵聲從門裡頭傳來,她讓他滾,讓他將傳單發完,若沒有發完便不要回來了,也告訴他今晚的餐點不會有他的份。

呆愣一會兒後,他才站起來,他拍著門板,對著母親低聲的懺悔著,沒有邏輯性的道歉著,可卻換來更惡毒的罵聲。

他無措的站在門外,試著想要開門卻發現門開不了。

他吸了吸鼻子,無力的坐在門外,他知道當母親下定決心後,是不會有改變的,而他今晚勢必得在外頭過夜,他得餓著肚子吹著冷風度過這寒冷的夜晚。

他手裡拿著今天未發完的傳單,坐了一會兒後,他想他該去完成母親的命令,如果看到他發完了,或許母親便能夠消氣,於是,他往熱鬧的市區走去,儘管他知道現在並不會有白天的人群在那兒。

踏著蹣跚的步伐,Credence冷的發抖,他不敢將傳單丟掉,他怕他的母親知道後會更厭惡他,於是看到人他便試著將傳單發出去,卻都被人拒絕,而事實上,他也沒遇到多少人,畢竟現在是晚餐過後,人們下班後便會待在家裡,除非有狂歡或是其他事情才會出門。

他站在早上他發傳單的位置,街道空無一人,店面也都關上了。

他想,他大概真的無法完成母親給予的任務,因為這裡沒有人會經過,再加上也不會有人想要他們的傳單。

即使如此,他也未曾離開,而是拿著那疊傳單,站在燈光之下,等待著任何一個會接收傳單的人過來。

他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站的腳都發痠與脹疼,最後他受不了便在路燈下坐下。

儘管美國的晚上很冷,但架不住忙了一天的疲憊,他的腦袋脹脹的有些地懵,頭一點點的打著瞌睡,在他快睡著時,他會用力地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些,可這辦法卻只治標不治本。

他打了個噴嚏,用帶著髒汙的袖口擦拭鼻水。

精神一會兒後,他又開始打盹,直到他已經昏昏欲睡時,他突然感覺到頭上的燈光消失了。

他抬起頭來,發現是一陣黑影擋住燈光,嚇的他睏意都消失了。

因逆著光的關係,他無法看清他的臉。

他忐忑不安地看著他,已經開始思考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那人便開口要走他的傳單。

他驚訝地看著對方,對方似乎察覺得他不相信他所說的話,於是又再次要他身上所有的傳單。

而這次他發現他並沒有聽錯,對方真的要走他的傳單。

並且好心地脫下他的外套贈與他,然後離去。

他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離開,不能理解他的舉動有何意義,思索一番後他發現他無法離解,便不願再想了。

他緊抓著披在身上的外套,緩慢地起身往回走,他將傳單發完了,現在回去的話,他的母親看到他完成工作後應該會消氣的吧。

至少不會再像剛剛那樣憤怒的對著他大吼。

而方才那位突然出現的好心人,並沒有多讓他放在心上,他想,大概只是看他可憐才拿走那些傳單,身上的外套大概有是可憐他才贈與他的吧。

他並不知道後來他會再與他相遇,也不會知道他最後是如此的戀慕著這麼一個人。

 

 

他總是將自己的手收起,即使對方總是要求他伸出他的雙手。

他顫抖著將自己那雙傷痕累累,布滿膿瘡與血水的手暴露在那人的面前,他低垂著頭,咬著牙關悶不吭聲。

他覺得這一切太過於羞恥,他不願讓他看到他那雙醜陋的手,那雙連他看了都厭惡的雙手。

可對方卻捧住他的手,一個眨眼,他手上的傷口都消失了原本疼痛萬分的感覺也跟著消散而去。

他驚訝且恐懼地看著這一切,卻聽見那人輕聲地說:

「沒事了,Credence,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沒事了。他想。

這是他許久不曾聽過的話語,不,應該說他不曾聽過。

如今聽到這麼一句話,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同時也感到一股喜悅。

直到對方放開他的手,他才驚覺他有些不捨那溫暖離去。

可他卻沒有理由留下那股溫熱。

最後那人叮囑了幾句話語,便轉身離去,一如往常,果決且俐落的離開。

直到他的身影融入黑暗之中,他再也看不清。

 

 

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對Graves的依賴。

同時也能察覺到日漸加深的眷戀。

偶爾的夜晚,他總是能看見那人留下的身影,而他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

每當他看著他走遠的背影,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人緊握似地感到一陣疼痛。這比起被他的母親厭惡與毒打時還要疼,總讓他有種痛到快窒息的感受。

他不能明白,也無法明白自己對於Graves的渴望竟會如此的強烈。

或許是對方將一絲溫柔帶給了他,也可能是長期待在陰影下的他獲得他給予的亮光,而這些不多的溫暖讓他異常的執著與渴慕。

他知道自己並非是個聰明絕頂的人,有的時候也經常被人恥笑他是個蠢貨與怪胎,即使如此,他也能知道現在的自己對Graves擁有些他不怎麼明白的感情。

可他卻珍惜這樣的情感。

珍惜著,能夠擁有他的時刻。

 

 

他曾經擁有少部分的他,而後卻全部的失去了他。

他不曾想過他擁有這麼一個待他好的人後,要面臨失去他的事實。

即使他心底早就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他意外得來的一場美夢,總有一天他還是會失去這些,失去一位對他好的人,失去Graves。

可他卻還是奢望著他能多擁有他一會兒。

當他發現他被欺騙後是憤怒的,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氣,只想要破壞一切,事情演變到他無法掌握時,他完全無法思考,只想著毀滅全部的東西,讓傷害他的人消失。

等他回過神來後,卻發現物是人非。

他失去了全部,他殺死了他的母親與姊妹們,也失去了他的家。

到後來,他也知道,他失去Graves,即使那位來自英國的人告訴他來龍去脈,也告訴過他,他是真的有與Graves接觸過,只是後來卻換成那個讓他們懼怕的人,後面傷害他的人也是他,並非他以為的Graves。

他有些痛恨自己並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總是自怨自艾的待在自己的世界,懵懂無知的被人欺騙也沒有發現。

這讓一直認為自己是非常景仰愛慕著Graves的他無法原諒自己。

他想,他失去Graves了。

即使那些美國巫師已經找到了他,正在進行治療,身上並沒有什麼大礙,他也認為他失去了他。

某種意義的失去。

也代表著他無法找回。

偶爾的,他會想,或許他該回美國,回到他們當初相遇的夜晚。

或許他能夠找回他也說不定。

可他其實非常的明白,即使他回到那個晚上,回到那條街上,他還是找不回來。

因為當他沒有發現他被人取代時,他就徹底的失去他了。

 

FIN



Free Talk//


頹廢了一陣子,試著抓手感寫了這篇不知所云的文章

單純只是想寫魁當初與部長相遇然後失去他的故事

但我寫得很隨興很沒頭沒尾

大概是這樣


起因來自這首歌Lord Huron - The Night We Met

這首歌美到我聽到哭阿

然後就想寫這樣的東西

結果我無法完整表達出來


最近的我很無力,沒什麼靈感也沒手感

試圖抓回之前的感覺 但有點抓不回來

我持續努力噁噁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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