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蘿(柿月悠人)
歐美廚、大叔廚
是個小清新文手
Plurk//luoluo0602

【怪獸與他們的產地/神奇動物在哪裡】Graves/Credence-暗巷組-無題

【Graves/Credence】【暗巷組】【還債】
【TAG//DON’T GO、藏在心臟】 

「你還好嗎,先生?」
男孩發現他撞倒了人,他趕緊退了回來,將那人拉起來。
「我很好……」男人借力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絮。
「先生,我很抱歉。」男孩歉疚地說,他取下了自己的帽子,彎腰鞠躬,為他的莽撞道歉,男孩看到一旁的花束,發現那束花因為撞擊力掉落在地上,又因被人踩了過去而顯得有些凋零與骯髒,倏地,他臉上一陣慘白,「喔、先生……我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的。」男人說,他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小聲地說,「走吧,我沒事,一切都很好。」
男孩再三確認他沒事後,便邁開了腳步離開了這兒。
而男人看著男孩跑走的身影,撿起了自己掉在一旁的花束與行李箱,往返方向走去。



「誰來了?」Newt聽見了一聲敲門聲,他放下了手上的東西,抹了一把褲子,走到了門邊。
「晚安,Mr. Scamander。」
「Graves?」Newt有些地驚訝,他趕緊後退讓他進來。
「Newt,誰來了?」廚房裡傳來了Tina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腳步聲,Tina取下了圍裙,發現來人是她的前上司後,笑道,「好久不見,Graves。」
「希望我不會打擾到你們。」Graves將他帶來的東西遞給了Tina,Newt的禮物是一份關於奇獸的報告資料,Tina則是Queenie的信件與Jacob他們準備的食物。
「不,我們正好在用晚餐,你趕上時間了。」Newt笑道。
「我的榮幸。」
「你先去房間放東西吧,老位置。」Tina看著他一身風塵樸樸的模樣,說。
「好。」Graves沒有拒絕。
看著Graves離開,掛著笑容的兩人頓時歛起了笑,他們看向彼此,臉上的擔憂與不安是如此地明顯。
最後他們什麼也沒說,一同轉身回去準備今天的晚餐。



「你今年提前來了。」在餐桌上,Tina用魔法將所有吃完的餐具收進了檯子上,等著待會兒清洗,緊接著Newt揮了揮魔杖,為大夥兒取來了熱茶與熱鮮奶。
「是,我提前來了。那時候我無法排開時間。」他接過了茶,輕啜了一口,解掉口中的油膩。
「MACUSA那邊有什麼事情嗎?」
「恩,我們被派出去追擊剩下的Grindelwald殘黨。」他輕描淡寫地說,彷彿在說他只是出個差似地。
聽到他所說的話,Tina與Newt對視一眼,Tina輕聲地問:
「……什麼時候前往?」
「這次的假期回去後,就要立刻前往。」他喝光了杯裡的茶,體貼地將茶杯放在檯上,他轉身對他們說,「感謝你們的晚餐,非常美味。」
說完,便離開了這兒,回去了他們為他準備的房間。
「我懂妳的擔憂,但這是他的選擇。」Newt握住妻子的手,說。
「……我只是突然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太……」緊握回去,Tina語帶哽咽,「他失去了Credence,這麼多年了,我們都以為他會好,但是、但是他卻……」
Tina失聲痛哭,而她的丈夫輕擁住她,低聲安撫,「我們能做的也只是看著他們。」
即使彼此都明白,可當他們真的看著他們的朋友如此行屍走肉地活著,卻只能無力看著,什麼也無法為他做。
或許,最難過的是他們都明白,可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痛苦地活著。



Graves起了一個大早,多年前記憶中的天花板,事到如今依舊如此熟悉。
他眨了眨眼,伸手摸向床的另外一頭,卻只摸到一陣空氣。
他楞了一會兒,才發現他的身旁並沒有人,有的只有一夜的冷氣,冰涼地徹骨。
他忘了,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那時候。
他的身邊早就沒有人了。



他拒絕了他們的陪伴。
他說他需要一點空間,與他相處的空間。
於是,他帶著他們為他準備的東西,以及那束花,離開了這間小屋,往後方的山丘走去。
清晨的空氣有些冷冽,天空尚未完全地光亮,顯得有些灰沉,他緩步地走著,似乎在品嘗著這條久未走的道路,也似在抗拒著這條道路,所以他的動作顯得緩慢許多。
可這條路依舊會有抵達終點之時,他來到了他的目的地。
一座墓碑。
他的男孩沉眠於此,與大地為伍,成了這世界的一部分。
他將那束快要枯死的花束放在的墓碑前,伸手一揮,恢復了最初的美麗成
那是當初他給予那男孩的花。
美麗又致命的Periculid。
他的男孩最喜歡的花束。
他又將Scamander夫婦準備的東西也一同擺上,男孩喜歡的書籍以及食物。
明知道他不可能接觸到這些東西,可他們卻依舊為他準備著。
Graves站在墓碑前,他一言不語,低垂著頭,看著那帶著歲月痕跡的石碑。
他想,這麼多年了,他依舊無法相信他的男孩居然在此沉睡著,如同童話的睡美人在此長眠,但很可惜,他的男孩不像睡美人能夠不老不死,他的男孩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他尚且無法抵達的世界,而他總是能擁入懷裡的身軀也已腐朽化為塵土中的一部分。
他靜靜地待在這兒,日光升至天空,漸漸地亮光將他身上的冷息帶走了,即使如此,他依舊無法感到任何的溫暖,由心臟傳出的冰冷將他的血液凍壞了,若不是他知道他的心臟依舊在跳動,他想,他大概就如同擁有死人般地身軀。
他輕聲地開口,小聲地低喃著,他為他無法在那個日子抵達感到抱歉,又說了這一年發生的事情,絮絮叨叨的。如若有熟悉他的人在此,肯定不敢置信那位不擅言語的Percival Graves居然會有如此多話的時候。
大概是他待了太久,日光居然已隨著時間墜落,隱約地,他好像聽見Scamander夫婦的喊聲。
他才發現,他又待了一天,時間居然不知不覺得過去了。
征楞了一會兒,他露出苦笑,對著他的男孩說,「當初你告訴我別走,可卻是你先走。」
他想,如果當初沒有贊成那項儀式,是否就會不一樣呢?
很可惜,他終究不知道當初的選擇不一樣是否就會有不同的結果。
但他想,或許,他終究會失去男孩,不管他們多麼重視彼此,他的男孩依舊會先提前他離去。
而這也是他一直不想面對也不曾去面對的事實。

風吹走了他所說的最後一句話,風聲如同嘆息似地,將他的話帶走了。
他睜著眼,想將這座他已看多年的墓碑熟記於心,他想,他該走了,或許不久的將來,他能夠再次看到他的男孩。
如同男孩將他放在心臟的深處,他也將他的男孩放在最深的地方。
直至他的離去,將他的心臟挖出了一個缺口,他才發現,他的男孩如此狠心地帶走了他的一部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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