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蘿(柿月悠人)
歐美廚、大叔廚
是個小清新文手
Plurk//luoluo0602

【怪產】ADGG《Love Is Blind》Chapter01

這是這次的新刊,還在考慮要不要把正文放文

總之就是試閱。


【書籍資訊】

書名:《Love Is Blind》
作品:《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怪獸與牠們的產地
作者:羅蘿
繪者:三木
插花:玖狩
配對:ADGG
分級:G
注意:作者腦補AD重生在年輕時的故事,所以可能會很大程度的OOC喔!
規格:A5,繁體橫排,左翻
價格:未定
販售:CWT52、通販



C hapter01

 

阿不思1的耳朵很疼,如聽見震耳欲聾的龍哮聲後的耳鳴:短暫性的失去聽力和耳膜快要被震裂的感覺。他的頭同樣地感到一陣痛楚,像是哪根神經失去作用不間斷地抽蓄著,也像是被人拿著飛天掃把敲打著腦袋般地疼痛,似乎下一秒他的腦袋就會炸開似的。除此之外,他的身軀四肢都傳達著輕重度不一的不適,像是哪邊被人捶打般的痛,也像是某處被人拿著利器戳著的感覺,或許也可說是被人用惡咒攻擊般地痛苦,總體而言,他全身上下都在疼,疼的他想咒罵一句梅林怎麼可能沒有鬍子這樣的話語,甚至是沒禮貌地想高咒梅林不愛穿襪子的低劣言詞來渲洩他身體上的不適。

他的腦袋不怎麼清晰,他的意識甚至可以說是模糊,思緒有些混亂,周遭安靜地讓他感到煩躁與焦慮,通常而言,他是喜歡待在寧靜的空間,享受自己的個人時光,但此時此刻,他卻不怎麼喜歡現在的狀態。

因為過於寧靜的空間讓現在的他感到恐慌。

他試圖睜開眼睛,卻使不上力氣,想抬起手,也沒那個力道,他頗有些惱怒,為如此虛弱的自己感到無奈與惱羞,惱怒於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無奈於自己不明白現在的情況,總是深計遠慮的阿不思一想到無法掌握此時此刻的狀況就莫名地感到焦躁,更令他焦慮的是,他的思緒總是無法回籠,處在飄渺、混亂的狀態,這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脆弱與無能,劇烈的頭疼使他的腦子快變成一坨噁心又軟爛的鼻涕蟲之類的東西,又像是被攪爛且失敗的魔藥。

恍惚之間,他隱隱約約地記得他被賽佛勒斯索命咒擊中,他還記得他看到一陣奪目的綠光隨後就是星光閃爍的夜空,也記得跩哥驚恐萬分的表情、賽佛勒斯複雜又鐵青的臉以及其他在場興奮異常的食死人,不過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難得一件的璀璨星空,畢竟他好久沒看到佈滿星辰的天空了。

精采奪目,同時也令人心驚。

一切都很荒謬,卻又異常地有趣。於他而言,死亡並非是令人畏懼的事情,他甚至認為這會是另外一種生命起始,也因此,他始終不明白佛地魔為何如此畏懼死亡,更不明白他為何要為了不死不滅將自己切割成數個分靈體,以求永生。

獨自苟活,並看著周遭的人事物隨時間之流離去,是幸事嗎?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僅是未知。

他同樣會擔憂死亡後的世界,儘管如此,他仍選擇英勇赴死,為了他們的計畫,為了他們目的,他的死亡是必然的。即使他仍舊擔憂那尚年輕且懵懂的孩子能不能明白他們的苦心,是否能理解他們的用意,也煩惱著他們能否依照他們所規劃的道路前進,能不能完成任務拯救那千瘡百孔的世界這些沉重無比的任務。

可再多的憂慮與不捨,但他仍然這麼做了,並交付於賽佛勒斯,由他出面將他殺死,好能進行下一階段的計畫。

沒錯,他的死亡是必───

阿不思倏地睜開雙眼,剛開始,他的目光是渙散的,他費了些力氣,才找回焦距,他看著天花板,隱隱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有些地陌生,他無法從回憶之中搜尋這塊天花板的記憶,不是過於久遠便是被他刻意遺忘。轉動的眼珠子無法看到一旁的景物,他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這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瞪大的眼珠彷彿是要從眼眶中脫出,要不是他的身體依舊無力,他很有可能會爬起來看看他究竟在何處,進而來確認他在哪兒。

因為他明明記得,他已經被賽佛勒斯的索命咒擊中心臟。

還記得那燦爛卻能奪命的綠光,同樣地,他也記得被索命咒擊中胸膛時的劇痛,那是無法形容的疼痛,可以說是死亡前的感受。

無任何意外的話,他是已經死亡的人,如哈利‧波特那般幸運能在索命咒之下存活的機率是少之又少的,而當下並沒有任何人可以施展任何魔咒使他活下去。他早就是個一腳踏入棺材的老頭,為了獲得分靈體,他在洞窟失去大量的鮮血,並喝下那翡翠綠的魔藥後,就更顯得脆弱不堪,在那個當下,即使不使用索命咒,任何一個簡單的攻擊或是咒語都能將他殺死。

畢竟他是個年過百歲,身體殘破不已的糟老頭罷了。

在那種情況之下,他能確定的是,賽佛勒斯不會幹出施錯咒語或是讓咒語偏掉的低級錯誤,而他也確實看見綠光和體驗到被攻擊後的疼痛,按理來說,他應該已經死去了。可現今的總總跡象卻顯示著,他並未死去,畢竟死去的話,他的身體可不會這麼疼。

身體的疼痛與零碎的記憶片段讓他的思緒混亂,他竟是分不清他究竟是已經死亡還是僅是做了一場媲美真實情境的夢,混沌的腦袋始終無法恢復往常的理性與清晰,他疼著,想著,直到他的意識再度陷入黑暗之中,他仍然摸不清他的處境。

不過他卻想著,不管怎麼樣,他需要一場不受人打擾的睡眠,與佛地魔抗爭的這幾年來,他早已精疲力盡,現在的他只想要好好地睡一覺,什麼都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多管了。

 

 

阿不思再次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身上沒那麼疼了,甚至也察覺到自己的力氣稍微恢復了些,於是,他便試著撐起身子,緩慢地坐起來查看他所待的房間。

他第一眼看見的是房間內的家具擺設,接著他又發現一旁的櫃子上擺放一盤早已冷掉的食物,一些麵包和茶。

他覺得自己認識這地方,這些陳舊的家具、隨意放在地上的書本……但腦袋深處傳來的疼痛讓他無法好好地思考,只要他一專注地去思考事情,他的腦袋就會更加地刺痛,阿不思想,與其這般找罪受,不如先停止思索,或許一會兒他就會想起這地方是哪兒也說不定。

下了此定論後,阿不思的心情轉換的很快,畢竟葛萊芬多的孩子總是這麼地積極與樂觀。

再怎麼糟也不會比之前糟,想著他還不如先享用這不怎麼美味的冷茶和已經乾硬的麵包,等填飽飢腸轆轆的胃後,再來想事情也不遲。

而正當他想要將手伸向一旁的餐盤時,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阿不思隨即收回手,並將視線轉到門邊,並露出一副得體且自認為斯文的微笑,等待開門之人進來。

他正想著要禮貌性地詢問這失禮闖進房間的人他怎麼了,卻沒想到他會看到那麼一張熟悉的臉。

那是他的弟弟,阿波佛‧鄧不利多 。

年輕的,且臭著一張臉的阿波佛‧鄧不利多,如同他的記憶中的模樣,那張總是擺著張全世界欠了他錢的憤世忌俗的表情,渾身散發著別來招惹他的氣息,和他相似的眼睛……

「……阿波佛?」阿不思不敢置信地輕聲喊道。

他想,他現在的表情肯定很滑稽,或許可以說是愚蠢也說不定。

「幹嘛?」阿波佛沒好氣地說,他粗魯地將門甩上,踏著重重的步伐來到他的床邊,他撇一眼矮櫃上的餐盤,發現上頭的食物連動都沒動後,嘲諷道:

「怎麼,這麼點食物無法入你的口嗎?」

阿不思並沒有立刻回應他的話語,他仍是看著面前尚且年幼的兄弟,隨後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發現那因詛咒而發黑的右手已經恢復正常,喔不,應該說他的雙手不是那如枯槁且佈滿皺紋的手。

倏地,一個詭異且瘋狂的念頭湧上。

可他卻不怎麼敢相信,原因是這太荒誕,且太他媽的不可思議。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出所料的是光滑且軟嫩的,剛開始他以為下巴輕了許多是因為被人刮去鬍子,卻沒想到事實的真相與他所想的天差地遠。

阿波佛皺著眉,看著呆坐在床上的阿不思,絲毫不明白他那愚蠢且自大的兄弟又發什麼神經,但這並不能阻止他的出言攻擊他的兄弟:

「偉大的阿不思‧鄧不利多,我到沒想到你會傲慢到只關注自己的臉,放心吧,我只打斷你的鼻子,可沒傷到你那張臉。」

阿波佛的一番話讓阿不思收回那些荒誕的思索,他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兄弟,絲毫不為對方無理的嘲諷惱怒。

此時此刻,他想的是,他想好好地擁抱他的兄弟。而這個念頭一出,他的身體也跟著做出反應,他伸出手,拉扯阿波佛的手。阿波佛沒料到對方竟會突然伸出手,阿波佛被他一扯後,身體順著力道往他的床上倒下,一會兒兩人撞在一塊兒,阿波佛狠狠地砸到阿不思的肚子,並發出一陣哀號,而阿不思原先就疼的不行的身體被阿波佛一撞後更疼了,他面色鐵青並發出痛苦的悶哼。

阿波佛反應迅速,不顧對方身上有傷,惡狠狠地將手壓在阿不思身上當作支撐,立刻起身,緊接著他破口大罵:

「你這頭愚蠢至極的山怪!想打架就來打!別耍些陰險的手段!」這麼說著的同時,他掏出自己的魔杖,並擺出一個決鬥的姿勢,大有種對方一發出攻擊,他便會瘋狂反擊的架式。

「等等───阿波佛!」阿不思一手撫在肚子上試圖壓下疼痛,一手擋在阿波佛的面前,「我們談談。」

「不!」阿波佛怒吼,如同抓狂的鷹馬,凶狠的態度似乎下一秒就會出抓子攻擊對方,「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顯然被激怒的阿波佛無法理智地與阿不思談話,他惱羞成怒,甚至可以說是單方面地陷入狂躁之中,他尖聲怒吼,嘴裡是不怎麼好聽地咒罵,而阿不思被他劈頭罵難以招架,但他卻還是耐著性子讓對方冷靜下來。

兩兄弟各說各話,一人溫聲安撫著對方,可卻得到反效果,換來更多的臭罵;另外一人則是化身為暴躁且易怒的獅子,將言語化作獠牙攻擊對方,絲毫不理會對方的退讓。

到了最後,他們竟是不歡而散,阿波佛憤怒地咒罵幾句後,收起魔杖,不再理會阿不思,怒氣沖沖地甩門出去。

門闔上的聲音極大,碰的一聲差點砸暈阿不思,他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和眉角,舒緩其脹疼的神經,無奈地嘆口氣。

阿不思靜待了一會兒,確認對方不會回來後,他便緩慢地爬下床,現在的他顧不得填飽肚子這回事,他得找面鏡子看看他方才的猜測是否正確。

他猜測這是他年輕時的房間,而他也莫名其妙變回少年,即使這答案荒誕至極,可剛剛他是看到年輕的阿波佛,還和他說話了,如若沒意外的話……

往常幾步的距離僅需要須臾時間,可大抵是身體不適,他花了點時間才走到擺放小型鏡子的桌邊。他顫抖著手拿起那面小鏡子,往自己的臉上一照,不出意料的,那是一張年輕的臉孔,處在少年轉為青年的之間,看似有些穩重卻還是夾雜著點稚嫩;他的頭髮不再是那毛躁的白髮,而是及肩的紅髮,曾經的老態與歲月贈與的痕跡都消失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他數十年來差點遺忘的青澀面孔。

阿不思輕撫自己的臉頰,手上的觸感不會騙人,柔軟的,且光滑的,沒有任何皺痕與斑點。

「唔!」為了驗證,他狠掐自己的臉頰,果不其然的,是一陣疼痛,鏡子更是忠實將他捏腫的臉頰呈現出來。

他呼出一口濁氣,心中尚有些鬱結,卻不知該從何紓解,他放下鏡子,轉而將視線移到一旁,他看見熟悉的書本,曾經喜愛穿的大衣掛在椅子上、慣用的羽毛筆和墨水整齊地放在一塊兒、隨意扔在地上的羊皮紙上滿滿是他寫的字跡。

最後,他看見他的魔杖,他的第一把魔杖,不再是那把擁有驚人力量的接骨木魔杖。

他拿起魔杖,溫柔地輕撫它,低聲感嘆道:

「看來,我真的是回到過去了呢……」

 

TBC.


FREE TALK//

總之就是一些腦洞,AD回到過去這樣,原本的設定更多

但最近真的太忙,沒那個精力去撰寫一個豐富又長篇的故事

也因此刪了很多設定這樣


2019.08.06 羅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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