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蘿(柿月悠人)
歐美廚、大叔廚
是個小清新文手
Plurk//luoluo0602

【Dunkirk】Nobody can save me 00

DunkirkNobody can save me

Gibson/Tommy

Farrier/Collins

Peter/The soldier

 

※假設Ginbos未死亡。

※含一些我流設定,慎入。

※患有PTSD的士兵(Cillian Murphy飾演),以The soldier代稱。

 

Chapter 00

 

感謝上帝賜予Dunkirk的奇蹟。────William James。


-1939-

 

「PTSD可不怎麼有趣。」身穿白袍的醫生翻閱著病歷表,「他該提前退役,我不認為他能夠繼續進行空軍的任務。」

「提前退役?」

「是的,提前退役。」醫生敲了敲病歷表的板子,臉上的神情帶著冷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他並沒有受到任何嚴重的傷害,我不認為他需要提前退役。」

「你真的這麼認為?」醫生皺著眉,語氣上揚,「看看他,你認為他有辦法上戰場嗎?他光是聽見相關的內容就會歇斯底里,他恐懼關於戰爭的事情,尤其是與炸彈、死亡。」

被醫生咄咄逼人的話語讓他啞口無言,他試圖反駁,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別傻了,讓他上戰場是逼死他。」醫生諷刺地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病房,甩上門的力道大的讓人明白他正在生氣。

他抹了一把臉,爾後拉開病床旁的椅子,看著躺在病床上睡得不安穩的戰友,頓時感到一陣無力湧上,原本總是挺直的背如同佝僂的老人般地彎著。

「嘿……夥計,Farrier似乎被德國人帶走了,那個白癡明明可以降落在Dunkirk的海灘上的,偏偏飛去德國人那……簡直蠢透了。」他低聲地叨念著,明知道病床上的人並不會聽見他說的話,他還是自己說著話。

他說著後來的事情,關於Dunkirk的、關於英軍、關於法軍、關於德軍,說著之後的戰役,政府的決定,當然,也說了他們這些撤退回來的軍人接下來的任務。

說到最後,他沒什麼能說的。看著依舊蜷縮在一塊兒不斷發抖的戰友,赫然發現那些曾經的意氣風發與胸心壯志離得太過遙遠,明明是前些時候的事情,卻覺得已經是非常久遠之前的事情。

他們曾一同穿著同樣的制服站在戰鬥機前面大笑著,也在深夜時分討論他們該如何保護其他人如何擊落那些敵軍,而當他們每獲勝一次後他們在喘息時會喝著兌水的朗姆酒一同慶祝著。

一幕接著一幕,明明如此清晰卻又顯得模糊,他想,這一切異常地可笑與諷刺。

他起身將椅子放回去,並拿起醫生放在櫃子上的診斷書,上頭的建議提前退役腥紅的字跡讓人感到刺目,他幫對方的棉被拉上,低聲地向他道別:

「……夥計,看來只剩下我了呢。」

 

 

Peter跟著他的父親到George的家中,他們敲響那緊閉的大門,迎接他們的是George的母親,原來總是帶著溫和笑容地女士異常地憔悴,白皙的臉變得蠟黃,眼眶下還帶著烏青色,這與他記憶中的夫人相差甚遠。

George的母親將他們迎進客廳,她為他們所有人倒了熱茶,讓他們喝杯熱茶再進行談話,可她卻沒有碰過自己的那杯茶。George的父親依舊是擺著一張嚴肅的臉,他的神色卻是疲憊的,原先還顯得健康的夫妻卻似乎老了幾十歲,髮絲夾帶著銀白,如同一夜白頭老去。

他們沒有說任何的話,木著一張臉聽著他們的道歉以及George在船上的勇敢和活力,Peter猜不透他們現在的想法,他不知道他們恨不恨他們,可他卻知道他們處在苦痛的深淵中,如同他們家,得到哥哥死去的消息時一樣,霎時間被抽出所有的生氣,只能摀著臉抱在一塊失聲痛哭。

為他們的家人哀嘆,為那連屍首都無法見面的兄長嚎叫與働哭。

「我為此感到非常地抱歉。」他的父親站起身,向眼前失去孩子的父母鞠躬。

他緊跟著父親,向他們道歉,並同樣地鞠躬,他不敢看他們,深怕看見那些讓人懼怕的情緒,而在他忐忑不安胡思亂想時,George的母親說話了。

「我為他感到驕傲,同時也為你們感到驕傲。」輕柔的聲音不復從前,是沙啞乾枯的,卻讓Peter非常地想哭。

而他也確實哭了出來,他哭的狼狽,如同孩子般地嚎哭,不斷地說著對不起,他沒有將他的朋友平安地帶回來。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他知道,在這裡的所有人,都為George的死亡而流下淚水。

 

 

「別緊張,我媽他們人很好的。」Tommy看著跟在一旁的Gibson,安慰地說道。

Gibson僵硬地點頭,但他走路的姿勢更加地彆扭,Tommy突然有些地想笑,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地不自在。

Tommy稍微介紹他家裡的成員,好讓Gibson有些底,說完之後,他發現,他似乎還是不知道對方的真實姓名。

「能說說你的名字嗎,畢竟Gibson不是你的名字。」

Gibson搖搖頭,似乎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他拉著那條刻著Gibson的鍊子,用著彆腳的英文說:「糾、就、叫窩Gibson。」

Tommy看著繃著身子,抿著一張嘴似乎不怎麼高興地Gibson,他想讓他對方改變心意,卻發現似乎沒什麼法子,而對方眼中的堅持讓他無從說起。

最後他只能無奈地拍著他的肩:

「那麼就叫Gibson吧。」他說,「跟我一同回家的Gibson。」

Gibson用力地點頭,露出一抹淺笑,用法語說了聲謝謝。

「走吧。」他轉過身,繼續向前走,不時地注意著對方是否有跟在他的後頭。

他想,這有些地神奇。

他是英國人,而他是法國人,這時候的法國人還待在Dunkirk,可Gibson卻跟著他回來了。

他問過他是不是需要幫他準備前往法國的車,可Gibson卻拒絕了,似乎想留在英國,衡量再三,他想,他不能丟下這個人,除去他救了他許多次外,也是不忍心看著這個人流落在英國的街頭,於是,他下定決心邀請他一起走。

Gibson一開始是猶豫的,但Tommy知道,他是心動的,似乎是在天人交戰,沒多久,Gibson同意了。

而再之後,就是他帶著Gibson一起回家。

聽著對方偏輕的腳步聲,他想,能回家真好,不用再面對砲彈的攻擊,也不用每天活在死亡的恐懼之下。

真好。他想。

不由自主地,他的腳步變得輕快許多,他想加快腳步,但他不能,因為他還有個朋友在他的後面緩慢地跟著他。

Gibson似乎還是緊張的,而他卻無法消彌他那忐忑的心情,最後,他只是低聲地告訴他:

「別擔心,Gibson,我們回到家了。」


TBC.


Free Talk//

大家好,我是羅蘿。

真的很喜歡敦克爾克這部電影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我真的很喜歡

於是寫了這篇,但因為電影給予的資訊並不多

因此會去補二戰資料,也會加上自己的設定之類的

造成不便還請見諒


2017.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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